千羽

让我们举起这杯胜丽之茶一饮而尽
相泽吾爱..and荼毘and霍克斯
不定期龟速耕耘(佛系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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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胜茶/我英乙女/沖神/狗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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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灯>无归

「喂喂你知道大天狗大人為何從不從黑夜山出來嗎?」


「這我哪知道?他身上妖氣那麼重,咱這些小妖都逃的遠遠的,只知道他一直窩在桃花嶺而已。」


「是這樣啊......」


..


「那年炎夏,大雪茫茫..」青行燈一雙青眸朦朧,似望非望。


「又在說甚胡話!」大天狗低斥了一聲,劍眉微皺。


「瞧你這副樣子,實在好玩兒!哈哈哈哈哈..」她捻了一搓髮絲勾到耳後,笑得明艷動人。


「你!」


「別氣別氣。狗子,莫忘了我說的啊。等你回來,我真跟你講個精彩的故事。」


大天狗一去竟是三載光陰,回來只見昔日破舊的小屋桌上用硯臺壓了幾張密密麻麻的紙,有些泛黃,卻不見主人。


「有名女子,遊歷千山萬水,看盡世界繁華落寞。有次她到了黑夜山,見著一個挺是俊朗的妖怪,名喚大天狗。大天狗眉頭總皺在一塊,臉沉得跟墨硯似的,她想來按捺不住逗弄的心思,一待便是三年。可她早知道自己命薄,待在同處久了,生了感情,怎捨得離開呢?」


「後來,天狗家族出了岔子,必須離開一段時日。她想是時候了,身上的病痛日漸惡化,離開人世不過半載。大天狗少說要得一二年,年歲二十有一,早該娶妻生子,這趟得了地位又得了門當戶對的女妖怪,賺,真賺,只可惜她不能親口道聲祝福。」


「遠行的那日,她特意拉了大天狗到他們初遇的地方,那滿是春意的桃花嶺。大天狗不解風情地問她何事,她想了好久,也不知從何道起,該說她頑疾的事兒,還是北方的風情,或是她歡喜他的事兒呢?最後她什麼都沒說,一如既往扯些無意義的話,惹大天狗生氣了。她打著哈哈隨口說出前些時日京城流行的物件,要大天狗順路買回來給她。」


「大天狗走了。她無聊地到山裡的桃花嶺賞花,這時候卻不是桃花的日子了。她實在沒事兒做,整天在他們走過的地方佇著,沒從黑夜山離開過,她是真怕大天狗提早回來,沒找到她人,又把那好看的眉眼弄醜了。」


「最近她咳出血,怔了半天,夕陽染紅天才回過神。她想起答應大天狗的事,翻箱倒櫃找了些筆墨,一字一句的寫,寫了好多好多自己的事,忍不住笑了出來,卻哭了。唉,不知道她死了以後大天狗會不會掛念她一會。」


大天狗讀到此處,手伸進袖口拿出一根簪子。一向沉穩的他手在顫抖,顫抖著撫上簪子上鑲著青色的琉璃花,泛起光澤。


那青色的流光,像極了她那一雙眸子。


跟她很般配。那時候大天狗是這麼想的,含笑買下簪子,回到黑夜山。


只是,這簪子再也等不到它的主人了。








<我英乙女>荼毘x你 2

你的個性是翅膀,名叫千夜結羽..下略,詳情請看主頁的前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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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當是十年河東十年河西,荼毘啊荼毘,你也有栽在我手上的一天!”你笑得猙獰,一步步走向捆綁在椅子上的荼毘。


“你知道你每年都少過什麼節嗎?”


“父親節?”即便行動受限,荼毘仍一臉輕鬆,語氣玩味。


你動作一僵,笑得的確有那麼幾分強o他的味道“呵呵,錯了,是清明節。”


“是麼。”他顯然不怎麼在乎你說的話,“怎麼不叫哥了?”


“別傻了吧荼毘毘,那是因為當年姐姐在你手上,現在情況大不同了——”你伸手輕挑地拍了拍他的臉,“你就算現在跪在我面前說千夜大姐姐求你饒過罪該萬死地小的再磕頭道歉我都不會放過你呵呵呵。”


“哦?”他輕笑,喉結跟著震動。


空間的溫度縱高,你臉色一變,又緩了下來,“就跟你說沒用..”


火勢將你精心研發對抗個性的繩子燒得一乾二淨,你怔然,還沒反應過來。


荼毘從一片青色的火焰中站了起來,一如你剛走近他那般,緩慢地一步又一步。


“烤雞翅。”


他捏住你的下巴,你依稀還能感受得到火焰的熱度。



“猜猜看,要怎麼做哥哥才會原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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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回是八月初的事了..延續上次的小短篇,有空會填坑的。



<上耳/胜茶/轰百>剉冰

這是一個轟提供冰塊、八百萬提供製冰機,延伸出的小故事。


“當A班CP吃了兩人做的剉冰時”





上鳴耳郎兩人各捧著一碗剉冰。


上鳴吃冰的動作一頓,僵硬地轉頭問道:”這冰可以吃嗎?”


“..你是笨蛋嗎?”耳郎翻了個白眼“吃到一半才意識到這種問題太蠢了吧。”


“不過你說得好像也有道理..”耳郎一手纏上耳機線,若有所思。


上鳴很快就把這件事忘了。“耳郎讓我吃幾口百香果口味的!”


“笨..笨蛋那是我的湯匙!”







爆豪勝己其實不太愛吃甜食。


“來嘛 爆豪君~”麗日一手拿著湯匙,靠近爆豪。


“老子說老子不吃!”爆豪吼了一聲,麗日趁趁他張嘴直接把冰餵了進去。


爆豪愣怔,喉結滾了滾,顯然吞下去了。


“哇嗚嘴上說不要還是吃了耶!”麗日圓圓的臉蛋寫滿誇張的驚奇,一步二步快速逃命了。


“臭圓臉──”





“他們這樣子..是喜歡的意思嗎?”八百萬看著遠處,有些焦慮。


轟把剛刨好的冰遞給八百萬,點了點頭”他們很喜歡。”


“是麼..”八百萬喃喃道。


“我也很喜歡妳。”


“咦?轟同學!?”




<我英乙女>荼毘x你

你的個性是‘翅膀’,顧名思義便是背後長著巨大翅膀,可以在空中飛翔,就像那個大名鼎鼎的NO.2英雄霍克斯一樣,只不過他的羽翼是深沉又炫目的紅色,你則是潔白如雪的白。


此時那雙翅膀落了髒汙,不復潔白,就著你的手緊緊的綑在身後。


在有些狹窄的暗室,你惡狠狠的瞪住眼前的人。


那人想來是百般無聊,換了手支撐下巴,一雙眼也不知看向哪處。好似終於覺察到熱烈的視線,幽藍色的眼睛才淡淡掃過你,最後停在翅膀的位置,雲淡風輕的吐出令人抓狂的話,“怎麼,是想要求偶了嗎?”


“我、求、你、妹。”你咬牙切齒,加深瞪眼的力道,試圖在他臉上瞪出一個窟窿。


“你又知道我妹妹了。”比起你的憤怒,他顯得特別不以為意,修長的手撫過羽毛,上頭燒燙傷的痕跡卻硬生生破壞這份美感,一路蔓延到胸膛、脖頸和眼窩。


“呵。”對於他身上的傷痕,你從最初的震驚到現在的習以為常,也沒什麼多餘的好奇心去試探他的過往。


畢竟連自己的破事兒都沒法解決了,呵呵。


現在還要聽這個瘋子三不五時冒出一句瘋言瘋語。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囉。你自我嘲弄,嘴角的弧度還未揚起,便被一陣尖銳的疼痛打斷,僵在那裡。


“荼毘你這傢伙有病是吧!?拔我毛幹嘛!”


“想試試你的反應。”他晃了晃手中的羽毛,“還挺好玩的。”


你突然安靜下來,對上他的眼,很是認真的道,“哥,你找其他人試好不?我沒空跟你瞎折騰阿。”


“當然,”


意料之外,他果斷的答應了。你眼睛一亮,一時間沒去想裡頭的陰謀詭計,“我之前看錯你了,荼毘你真是一個大好人,等我出去我一定請你吃..”


“不好。”


“……請你吃屎。”


“荼毘你放開我,我們單挑,我要把你打到連你棺材裡的曾祖母都不認得!”


“你會變成烤雞翅。”


你聽見他笑出了聲,異常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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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會寫一篇關於荼毘的乙女文。


女主,千夜結羽,跟霍克斯有著五毛錢的遠親關係。


然後,暫時沒有然後了




<我英乙女>相泽消太x你 6



“消太,繃帶借我一用。”你突然一臉嚴肅,伸手向前。


相澤消太抬起眼皮,瞧了你一眼,沙啞的應了一聲,隨後閉上眼休息,任你的手繞過他的肩膀。


不過一會,你發現這個任務略有難度。男人的肩膀十分寬厚,你短小的胳膊要完全環繞根本不可能,於是你微微傾身,靠得他極近,嗅到屬於他身上淡淡的氣味,一時間神情有些恍惚,好似全身被他籠罩的錯覺。


你甩了甩頭,緋紅悄悄爬上耳根子,手一勾,拿下他脖頸上的白色繃帶。


“消太,看我。” 你舉起手中物,晃了晃他的身子。


“嗯?”他眼睜都沒睜開。


“這太過分囉。”你抓著繃帶輕拍他的臉。


他終於睜眼,往你身上瞧。


“只有一技之長是當不了英雄的。”


你反應快速的展現自我,語調很是深切,腳下一踏,旋身,留給他一個堅強孤倔的背影,繃帶套在頸上,過長的部分安靜的躺在背後飄揚,完美模擬當時的USJ事件。


“像不?”你轉回身,眼裡盈滿期待,亮晶晶的像是盛著星星。隨後又摸上繃帶,一陣上下擺弄,左右拉扯,嘀咕抱怨道:“怎麼都看不出來那麼難用阿。”


相澤消太壓根沒料到會有這齣,愣怔了會,難得彎起嘴角,三分無奈七分寵溺,輕而易舉扯過你身上的繃帶,身不由己撞進他的懷抱。


“一副傻樣。”




-


寫著寫著被自己笑死ww




<狗灯>救赎与相逢



初遇捏造~


~以下
*




“燒死她!”


“妖女不得好死!”


“這種禍害的雜碎就不該活著!”


村民作圈舉著火把,嚷嚷叫罵中間的女孩。


女孩衣衫襤褸,原本雪白的秀髮沾滿髒污油垢,一根粗長的橫木繞了麻繩,捆綁住她纖細的四肢,關節處被勒緊的泛著血絲,如果仔細瞧看膚上還有鞭打痕跡,遍佈青紫的瘀青和綻開皮肉的傷口。


此時她低下頭,凌亂的髮絲向前傾了些,遮蓋寫滿絕望的藍瞳。


那天一如往常提著青燈,走在一旁的林間小路,突然衝出一大群人類,把她壓制在地,微弱的妖力根本無法抗衡,隨後後頸一痛,再醒來就是這個場景了。


她不是以殺人為樂的妖怪,也不是吸取人類精氣的妖怪,為什麼..


明明、明明什麼也沒做。


她垂眸,神色暗沉不明。


..也許這就是結尾,她永遠無法獲得救贖,不管是生前為人,還是現在的妖怪之身。


走到哪裡就被唾棄嫌惡,從來沒人對她善意相向。


耳畔村民的辱罵聲被火焰的熱度蓋過,全身包覆著火勢之大讓她以為她早就被狠狠燃燒殆盡,肉身灼燒的焦味充斥在鼻尖,意識也逐漸模糊。


她笑了笑,顯得蒼白無力。


妖怪也是會痛的阿。


終於她放棄的閉上雙眼,任火焰焚燒她的所有。


“羽刃。”


低沉的嗓音響起,一道道看不見的風刀劃破了空氣,捲起一陣狂風。


猛然睜開眼,她身上的火焰和粗繩一瞬間不復存在,只剩下方才燒傷的疼痛。


“妖怪你、你是誰!?”她聽到一干村民慌亂的尖叫。


“吾乃大天狗,為了大義而生。”




..


青行燈身子抖動了一下,收回神思。又是夢啊..“最近老是想到那時候的事情。”她輕聲嘀咕。


遠處,大天狗出聲喚道,“阿燈,要走了。”


“好。”她起身,拍了拍裙上的灰塵,拿起旁側的燈杖,悠悠走到他跟前。


大天狗伸出修長的手,挑眉示意她跟上。


青行燈恍惚之間又想起那時,他也是伸手叫她跟著走。


她那時候問什麼來著?


“去哪裡?”


狗子那傢伙冷淡的回應,只留給她一個清俊的側臉,“跟著吾就對了。”


於是年幼的小妖怪牽著大妖怪的衣擺,一步一步地離開這個令她傷心害怕的村莊,青燈的燈火拉長了他們身影。


青行燈頗是感慨地摩挲下巴,殷紅的唇瓣張了張,“狗子。”


“嗯,怎了?”


“謝謝你。”


謝謝你那天拯救了我。


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裡,讓我們得以相逢。



















<胜茶>酒醉



時凌晨一點二十一分。


雄英高中的學生宿舍。


蟬鳴啾啾,月明星稀,涼涼的晚風拂過葉面,帶起輕微的騷動。


夏天真是好哇。


倚在陽台的麗日瞇著眼睛感受這份涼意,如是這麼想。


“碰!”


巨大的撞擊聲自身後響起,麗日瞬間睜開雙眼,雙手作拳,轉身緊盯房內的狀況。


這時間點大家早該睡了,難道是敵聯合..!


這可是雄英的學生宿舍阿!


她冷汗淋漓地思忖著,一步一步小心踏入房間,環顧四周,除了方才造成聲響的箱子滑落外,暫時還沒有任何動靜。


錯覺..嗎


正當她鬆懈那麼一秒的時候,衣櫃旁竄出一抹黑影,直直將她撲倒在地。


又是“碰”的一聲。


“唔..好痛。”她眼前一陣發黑,呻.吟自口中逸出,根本來不及防備,全身就被壓制得無法動彈。


面前的黑影逐漸清晰,來著擁有一頭金黃的頭髮,猶如刺蝟般張牙舞爪,血紅的瞳孔此時顯得格外駭人,不是敵聯合的敵人,只是那位平時狂傲不羈的爆豪勝己。


麗日不敢置信的張大雙眼,居然是爆豪君。


令人在意的是..還有濃濃的酒氣。


她試圖挪動雙腿卻半寸都無法移動,像是被桎梏在狹小的空間裡,死死地釘住任人宰割。


不免害怕的抖動了身子,身上人的氣息不穩的噴灑在她的臉上,熱意挾帶酒味纏繞在鼻尖,讓她幾乎大氣都不敢喘,臉頰發燙,就怕一不小心也醉在裡頭。


“爆豪君?”


晃神很久的麗日忽地意識到壓在她之上是爆豪這個事實,試探性的低聲開口。


“..你喝酒了?”


“沒有。”聽到有人在呼喚,爆豪彷彿攏回意識,抬眸瞧了一眼她,頭一晃一搖的點個不停,紅色的眼睛不復以往的銳利魄人,反倒混濁不堪。


麗日怔了會,吶吶道,“可是你擺明就是喝了。”


“老子說沒有就是沒有!”爆豪惡狠狠地反駁,又咬牙切齒的補充,“也沒喝醉!”


“......”這人已經在胡言亂語了,麗日發呆似的無助望著近在咫尺的爆豪,張了張唇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還真是沒想過爆豪君有那麼幼稚的一面呢..


“喂,臭圓臉。”


“呃?”


“知道嗎,你最可愛了。”爆豪晃了晃,猛然往麗日的右臉親了一口。


“!!?”什麼!?


“怎麼可以那麼可愛。”左臉頰也被親了一口。


“......”


“臉又圓,眼睛睜那麼大..是有什麼事能讓你那麼驚訝麼?”


“每次都忍不住想欺負妳..”爆豪俯身,吻上麗日柔軟的唇瓣,淺嘗輒止,便一頭栽下了。


暈..暈過去了!


唇上的熱度還沒散去。麗日伸舌舔了舔,隨後
意識自己的行為,一張臉脹紅不已。


晚風吹拂,帶過涼意卻撫不平她內心的悸動。


..誰來告訴她現在該怎麼辦!!





<胜茶>真假



“臭圓臉她到底想做甚麼。”爆豪勝己轉開門把,走到了天台,突然從一片漆黑走到陽光底下,他不由得伸手擋去刺眼的光芒。


一個茶色頭髮的女孩就背對著他站在不遠處。聽到身後的動靜,女孩轉過身,笑臉盈盈,“呀,是爆豪君。”


“嗯。”不知是光線還是女孩的關係,爆豪勝己狠狠的皺了皺眉,邁開步伐靠近女孩,也就是麗日御茶子的身邊。


“把你叫來的原因..其實阿,我一直很想告訴爆豪君..”她攥緊手指,臉頰浮現一抹紅暈,似是難以啟齒,“就是..就是那個阿……”


“妳到底是誰?”爆豪勝己打斷她的話,臉色陰沉,語氣是從所未有的冰冷。


‘麗日御茶子’收起方才嬌羞的模樣,一臉委屈:“我就是我哇!麗日御茶子。”


“別用她的臉擺出這副表情。”


‘麗日御茶子’嘆了口氣,“不愧是雄英呢,那麼快就發現了。”無所謂的撥弄頭髮,疑惑的問道,“你是怎麼發現的呢?爆豪君~”


“你把圓臉演得太做作了。”面前的人與麗日御茶子相差無幾,荒謬的可以說一模一樣,身高、體型、臉蛋..全部都像是本人,甚至體溫跟氣味也是,可她無法模仿圓臉給人的感覺,真實又不做弄。


這不是渡我被身子的變身,更像是附在別人身體上。是敵聯合的新招嗎?


轉瞬間,爆豪勝己已經得出了結論。


“欸?是嗎”’麗日御茶子’訝異的感嘆,右手撫上胸口,“但是這份心情是相同的哦?你知道嗎,麗日她一直很喜歡你。”


“怎麼,說不出話來了?我都能感受得到她的感覺呢。”


爆豪勝己的瞳孔剎那縮小,面上卻仍是不耐,目光掃向她手的動作,感覺自己的心臟彷彿能隨著那隻手下麗日的心一起跳動,一下又一下。


好像在唱獨角戲阿,她無聊的撇嘴,傾身向前,挑起爆豪勝己的下巴,“好了,爆豪君你這下又會怎麼做呢?”


爆豪勝己雙目一凜,正打算狠狠拍掉頷下的手,卻忽地收回力道。


“哦?還蠻貼心的嘛,是怕自己的小小女朋友受傷嗎?”她貼在他身上氣吐如蘭,收起作亂的小手,好笑的瞧著糾結的人。


正中下懷,爆豪勝己有些惱怒,可無法對麗日御茶子的身體動粗,“滾開,別讓老子說第二遍。”灼灼的視線緊鎖著她,像要鞭答這個佔據他人身體的敵人。


“好吧。不過不要那麼生氣啦。”這次‘麗日御茶子’倒是爽快,起身後飛快的退後幾步,觸碰雙手的肉球,漂浮在半空。


“既然你要我滾開,那麼這樣也不為過吧。”


“你覺得現在解除個性會發生甚麼事呢。”


“你敢!?”


——底下是十幾尺高的水泥磚地面。


“有何不敢?”


他知道她敢。爆豪勝己發動個性,飛速前衝。在碰到她的一瞬間,他聽見‘麗日御茶子’吐出了幾個字,接著那一雙眼睛失焦無神,身體就失去力氣,個性隨之崩解。


意識替換,個性解除。


幸好他接住了..


爆豪勝己的心臟狂跳不已,粗喘著氣,低頭望向懷中的人兒緩緩睜開眼睛,“欸?嗯!?我這..這怎麼在這裡?”


“爆豪君你——!”


“吵死了。”


他佯裝不快的捂住她的唇,麗日隱忍的聲音從指縫中溢出。一雙眼睛眨個不停,嘴巴嘰嘰喳喳的開合——活生生的圓臉阿。


重重的吐出一口氣,手下的觸感濕軟軟地..


“我也有,這種感覺啊。”


“嗚魯嗚咕嗚嗚!!?”




‘爆豪勝己同學,可要好好珍惜這麼可愛的女孩子阿。’


離開前,那位的話消散在空氣中。


其實根本不需要敵聯合來評論,他本來就知道了。


“蠢貨。”


爆豪勝己掐了掐麗日御茶子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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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人口回歸
不知道這個梗有沒有人寫過了w
那個個性大概是‘附身’之類的,趁被附身者意志薄弱的時候上身,所以麗日怎麼被附身的呢,自行腦部(´・ω・`)








<我英乙女>霍克斯x你

霍克斯


一個百無聊賴的下午。


“吶吶,你知道他們怎麼稱呼你嗎?”你躺在霍克斯的腿上,望著他的下巴道。嘛,這男人怎麼能那麼好看了呢。


在家的霍克斯已然卸掉職業英雄的工作,一身輕便的居家服,連臉部的護目鏡也脫掉了,一雙不算狹長的眼睛閃爍著手機螢幕的光,敷衍的吐出一個音節,“嗯?”


你有點不滿他的不專心,伸手隔在手機跟他的中間晃了晃。


“聽我說唄。”


“好好好。”無可奈何,他將視線從小小的機子移開,等待你的下文。


好不容易他認真聽你說話,你的興致也隨之揚起,“18歲成立事務所,並在下半期擠入前十。”


“史上首位以十幾歲年紀榮登前十到英雄。”


他聽到你的稱讚像是被順了毛的貓咪,瞇起了眼睛。


不及他反應,你的語氣忽地高亢,一臉神秘又狡黠,“你知道他們稱呼你什麼嗎?”


“——過於快速的男人!!!”


“不行哈哈哈,我先笑了!”你從他的大腿滾到了地上,笑到眼角都帶了淚花。


霍克斯的臉立馬沉了下來,幾個眨眼卻恢復原樣,嘴邊甚至多了幾分邪肆。


“你等等就知道快不快速了。”


從沙發上站起,原先安分闔在背後的羽翼瞬間張開,劃破了空氣,巨大的翅膀襯地這位NO.2英雄更加有氣勢。


雖然此人此景萬分的養眼,但你意識到現在立場對自己很不利,拔腿就是狂奔離開現場。


然而你忘了短短時間就能爬上第二名寶座的人的實力。


幾根羽毛飛快精準的架住你的衣服浮起,你的腿在空中猛蹬,卻是徒勞,只能眼睜睜看著男人離你越走越近。


“喂!”


“......”


“我知道錯了——”


“現在認錯是不是太晚了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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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看到“過於快速的男人”就忍不住笑了,於是延伸出這篇。不知道是平哥故意還是字幕組調皮哈哈




<我英乙女向>相澤x你 應該是5



“!”


“..消太?”


背後撞上一處滾燙的胸膛。


那瞬間,你突然意識到男女之間與生俱來的差異。不論是他寬厚的肩膀還是隨著英雄活動日漸結實的身材,在他懷中,你顯得異常嬌小柔弱,彷彿一碰就會揉碎。


你偏頭轉向相澤消太,這才驚覺你們的距離極為曖昧。


正當你要收回動作已經來不及了。


他的唇吻上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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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風狠狠劃過你的臉龐,帶起一陣長嘯,似是宣告這場戰役的開始。


四周的敵人無不凶神惡煞,你們兩人被包圍,情勢極為惡劣,偏偏主要戰力的相澤消太還負了傷。


你不由得緊張的攥緊手指,呼吸急促的看著面前的人。他修長的手指有力的扯動繃帶,一片敵人隨之倒下,串串血珠沿著手腕滑落地面。“站我身後。”


話音未落,已躍身衝入敵人之中。


“別擔心,我會保護好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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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前的人一晃身軀,應聲倒下。


你反應極快的接住他的身子,觸及之處是一片溼潤。


下意識你抽回一隻手查看,是猩紅的血。


黑色的制服看不出上頭的血跡,如果沒有親手碰觸根本不知道這人傷的有多重。


內心一抽,你擔心的表情刻印在眉眼間,抬手撥開相澤消太方才戰鬥黏在額上的亂髮,他佈滿血絲的眸子盯了你一眼,嘴唇微微蠕動似要說什麼,卻不敵倦意,虛弱的闔上雙眼,使得本就疲憊的臉龐顯得更加不堪一擊。


所有人都見過他身為職業英雄的英姿,見過他照顧學生的模樣,也見過他懶洋洋的窩在睡袋裡。


卻獨獨只有你,看過他累到極致,放心地露出‘是家阿’的神情。